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断得了这样的后?

所以他们彻夜不停的往幽云城赶,原本他们以为,他们会在半路上就和北国大军碰个正着,亦或者是看到被攻陷的城池,可是……

没有!

全都没有!

他们并没有在南梁境内遇到北国大军!

幽云城也依旧在!

只是,城门上,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却比他记忆苍老了很多,不再粗犷也不再挺拔……

这一个瞬间,东方志突然就觉得,他曾经的好高骛远什么的,都是笑话!

真正能站在高处,遥望远方的,就该是像定南侯这样的人……

一夫当关万夫莫摧!

以一己之力,死守一城!

耗敌军十数万,至死都高举着南梁大旗,他……

就像南梁的脊梁一般!

在北国大军的铁骑下,守住了国门和他身后的百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东方志跪在殷震宗身旁,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恍惚间,殷震宗仿佛感觉到了有水滴打在了自己的手上,他不知道是下雨了,亦或者是有人在哭,可是……

在人再次掰自己的手时,他却再也坚持不下去,松了手上的力道往一旁倒去……

“定南侯!”

“殷将军!”

“将军!”

“……”

东方志和军医见此,忍不住的嘶声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