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机会,只有今夜,今夜北国使团接连两次遇刺,南梁无论如何都会加强守卫,绝不可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三次,要不然……

南梁就难辞其咎,说不过去了!

所以……

他们到底是没有得手!

“罢了,或许这就是南梁的命!”

叹息了一声,太史公让人驱车送两人回家。

与此同时。

走在回家路上的谢归渊扭头看向殷七七,“你真不知道那木剑是谁的?”

“猜出来了一点儿!”

殷七七闻言,嘴角微勾道,“那是个老物件,有这样物件的人家肯定传承悠久而且就算不是玄门中人,也深谙玄门之道。”

“京都有那样传承和见识的人不多,太史公就是其中一个,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把木剑的主人,应该是太史公,只是可惜……”

“姬瑶再恶也是生人,那木剑见了生人的鲜血,已经失去功效了!”

谢归渊闻言:“……”

沉默着不说话了。

姬瑶,是真的难杀啊!

他家小黑媳妇儿在北地和她大战一场,没能取了她的性命也就算了,如今接两拨刺杀她虽然不是毫发无伤,可也无伤大雅!

照谢归渊目测,那点儿伤,估计都不影响姬瑶明日入宫。

回到国公府时,夜已深,可是殷七七却毫无睡意,披着衣衫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