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是苍蝇,他就是那个有缝的蛋!”

姬瑶闻言冷哼一声,一脸阴鸷的道,“在遇到我之前,他手上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一个从根子上就坏了的人,有什么好可惜的?”

“他是该死,可是太子……”

老妪闻言,扭头看着姬瑶,叹息道,“太子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姬瑶,你真的不把他往好了教吗?”

姬瑶闻言:“……”

垂眸沉默,继而摇头,沉声道,“李婶儿,从尊上唤醒我们那一刻开始,从我们做出选择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什么儿子女儿,什么真心假意,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

“大业未成,万物为祭,就算颠覆这山河,我们也要助尊上完成大业,这是我们欠他的,要还的……”

“……”

老妪李婶儿闻言,叹息了一声,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殷震宗不告而别,让秦氏担心不已,殷七七和谢归渊一回去,就被秦氏等人围了起来。

“七七,你爹爹呢?你爹爹他……”

看着满脸担心的娘亲,殷七七努力扬起一个笑脸,道,“爹爹已经奔赴北地,在幽云城布起了防守大阵,谢归渊去看过,他说爹爹布的阵很好,就连他都未必能做的那么好!”

说着,殷七七对谢归渊使了个眼色。

“是的母亲,岳父大人尤善阵法,假以时日,他定能在北地立下奇功,为你赚一个新诰命回来!”

谢归渊见此,忙把自家岳父夸了一通。

“什么他尤善阵法,那都是殷家祖传的!”

秦氏闻言,低笑一声,道,“殷家祖上就尤为擅长守城,研究出了很多守城的阵法,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又被勒令铭记于心,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了用武之地!”

“我不求他建功立业,也不求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不管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就成,只要他在,我们这个家,就还是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