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也没想真揍太史公,主要是这老头儿忒老,他们怕下手没个轻重,直接给人送走了!
太史公气喘吁吁的从麻袋里挣扎出来的时候,殷七七已经转身离去。
“国公府的湖心亭清静,先生请随我来吧!”
太史公:“……”
他能说什么?
就算不人在矮檐下,他在战王妃这个玄门大佬面前,也不敢倚老卖老!
太史公亦步亦趋的跟在殷七七身后,生怕突然从哪里再冒出个人给他老人家套麻袋。
湖心亭。
炭火炉上煮着茶水,亭中温暖如春,熏香炉中檀香隐隐,让人进入亭中都不自觉的放松了心神。
“太史家文运昌隆,却不墨守成规,先生承圣人教诲,却没有视我等玄门中人为妖言惑众之辈,我该谢先生!”
落座之后,殷七七倒了杯茶水递到太史公面前,开诚布公道,“可是先生求卦无数,应该知道你是无命之人。”
“无命之人,无卦可算,先生又何必执意求我为你算上这一卦?”
太史公闻言心头一凛,忙正色道,“正因为别人算不出来,老朽才求到阁下面前!”
“阁下大能,定能为老朽指点迷津!”
他甚至都不敢称呼殷七七俗世的称谓,什么战王妃,估计在这位心中无足轻重……
太史公很上道。
“唉!”
殷七七叹息了一声,缓缓道,“你执意如此,那我便勉为其难给你算上一算。”
“常言说得好,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你生来便有大才,三岁能颂四岁能诗,你的父母曾为你求卦,卦言你乃短命早夭之相,活不过二八年华!”
“二八一十六,你十六岁时,就已学问大成,按照你们太史家的族规,你要外出讲学传道授业。”
“你和你族中兄弟在祠堂抽签决定讲学去处,你抽到了巴山楚水的蛮荒之地,穷山恶水出刁民,那是你族中兄弟都避之不及的地方,你尚年幼,你父母忧心你的安危,为你求平安签,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