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七见此:“!!!”
不愧是天下文人之首的太史家,书就是多!
镇国公夫妇和秦氏得了消息,都忍不住来围观了一下,然后又啧啧称奇的走了。
接连几日,太史公天天让韩沐来送东西,就连谢归渊都有些坐不住了。
“要不,你就给他算一卦?”
他和太史公只是政见不同,人在朝堂混,谁还没个政敌?这太正常了,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眼瞧着太史公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如此死乞白赖的求人,尤其求的还是他家小黑媳妇儿……
谢归渊心底别提多傲娇了,可是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算什么算?”
殷七七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他一个无命之人,有什么好算命的?我又不是真神棍,还能给他一通忽悠不成?”
“无命之人?”
谢归渊闻言脸色微变,“你是说,他不是活人?”
他和太史公可没少打交道,只要他上朝,太史公保管对着他一通唾沫横飞,他怎么没发现太史公是个死人?
“你不懂!”
殷七七摇了摇头,道,“常言说天无绝人之路,其实此言非虚,上苍不管注定什么,都会给人留一线生机,只是能抓住的人很少而已!”
“他就属于那种,命本该绝,可是却凭一己之力逆天改命,让祖师爷都另眼相看追着赏饭吃的人!”
谢归渊闻言:“……”
略一沉吟,当即问道,“那我呢?没有你,我只怕也难逃一死!所以,你就是我的一线生机,我也算是逆天改命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