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殷家族老死乞白赖的哀求下,殷震宗到底是没追媳妇儿追到镇国公府去,而是回去收拾善后了。

大街上,围着的百姓也逐渐散去,只有烧秃的殷疏影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浑浑噩噩漫无目的的踉跄跑远……

至于她的丫鬟春桃,早在秦氏派人搜马车时,偷了几两碎银子跑路了。

国公府内。

殷七七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时,谢归渊正拿着一封书信斜倚在榻上,他面前站着一脸凝重的聂子琛。

两人猫在房间里,原本在开心的关注着府门外的事态发展,可是,突然飞鹰传来一封书信。

北国狼军异动,北国使者出使南梁!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时刻关注着北地军情的两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你还不能动,我去!”

聂子琛难得收了一身的纨绔气息,一脸肃穆的道,“正好太史晔他爹在北地受了伤,我带着他一起去镇守北地,有他给我当参谋,我就算没你骁勇善战,也能守好幽云十六州,不让它们再落入北国之手!”

太史晔,他们结拜七兄弟中的老二,出身太史家却受谢归渊影响,熟读兵法精通谋略。

谢归渊闻言,张口刚想说话……

一道瘦小的身影就从门外冲了进来,动作娴熟的翻身上床,翻到了他里侧,小胳膊一伸,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谢归渊:“!!!”

小黑媳妇儿不是在门外玩火吗?

怎么突然跑回来玩火了?

聂子琛见此:“!!!”

这是他一个外男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