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轿!备软轿!快抬我去看戏!”

殷震宗要弑母!

还是在战王妃的面前弑母!

这大戏,他可不能错过!

别说他只是被媳妇儿揍了几顿,他就算是黄土埋到脖颈了他都得爬出去看完这出戏再下地!

澹台齐只是想去看大戏,另一边东方家就不一样了。

东方傲死了儿子悲伤欲绝,骤闻这个消息,直接喜极而笑!

“快!备马!”

“殷震宗疯了,万一他杀完老子娘收不住剑,把闺女跟女婿也一并宰了呢?”

他儿子死前发疯,将暗算谢归渊一事宣扬的全城皆知,他们东方家和谢归渊可以说是彻底的撕破了脸!

既然都撕破脸了,那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要去幸灾乐祸!

逮住时机,说不定还能落井下石……

两大家族的家主着急忙慌的出门之时,那厢定南侯府的祠堂中,跪着几个须发斑白的族老,族老一边扶牌位一边告罪,听到这消息时,真的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膝盖都快跪碎了,牌位还没扶完,终于有理由出去歇口气了。

悲的是,回来还得继续跪,而且可能还要跪更久……

“瞧这架势,他们母子俩今个儿是注定要死一个了!”

一个族老气的白胡子乱飞,抖如筛糠。

“也有可能,两个都活不成?”

另一个族老也气的两眼发蒙。

弑母之罪,其罪滔天!

纵然族中那位老夫人她有错在先,可是身为人子,殷震宗当众弑母也活命难!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难怪今个儿祠堂生乱,祖宗的牌位全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