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有老师这样的中流砥柱,文坛有老师这样的耆老领袖,是天下之福!”

“快去取老师的仪仗,老师现身说法,我等弟子随侍在侧,我倒要看看那定南侯府到底有多大胆,敢当着我们的面儿逞凶弑母!”

“……”

随着门下弟子的咋呼声,三朝帝师的仪仗摆了出来。

炮鸣三声,旗帜招展,乌压压的一群弟子兵簇拥着太史公登上了他那数年未曾动过的超品大轿……

太史公:“!!!”

看着自己的弟子们,一声孽徒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他就不能偷摸的去吗?

不能吗?

摆出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殷家那婆娘一样,也是上赶着去作死呢!

关键是,他还和那婆娘沾亲带故!

就……

更像是去作死了!

太史公的脸色难看至极,他这表情落入弟子们眼里,就成了他们老师对此事极其愤懑……

帝师仪仗动,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时,皇宫。

“你说什么?你说殷震宗要弑母?”

南梁帝听到郑三全的回禀,激动的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瞬间头不晕胸不闷也不咳了,“可喜可贺,朕那玩伴儿终于支棱起来了!”

“走走走!这样的热闹,朕可不能错过!”

“给朕更衣!朕要出宫!”

“……”

南梁帝这厢换下了龙袍微服出宫时,那厢京兆府中,正在典籍库中找一个远道鬼案卷的叶禀清被自家倒霉外甥给拖拽了出来……

“胡闹!王申你越来越胡闹了!”

“你不去盯着国公府,不去盯着小七祖宗,你回来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