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系子弟倒是并无伤亡的消息传来。”
文士闻言,赶忙道。
太史公松了口气。
“可是北地才经过战乱,二老爷在北地讲学时遭遇了流民,被人抢了财物受了点儿伤!”
太史公的一口气还没松彻底,就听到文士的声音再次传来。
太史公闻言:“……”
愣了愣,继而道,“没伤到性命就好,他去北地也有几年了,再过几年他年纪大了,就该回来了。”
他的长子死在了讲学途中,二子如今也已经快五十岁,回来就要接掌家族,肩负起教导储君的重任。
只是如今的太子身体孱弱,母族还是澹台家,储君之位到底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儿子回来还有的操心……
太史公叹息了一声,想到明日还要为赴京的举子讲学,只能屏退了文士歇息。
翌日。
黎明之前各家的仆人就上街采买,主子起来时早膳早就摆好。
殷七七改口唤了镇国公夫妇父母,乐的两人跟过年似的,两人让人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和秦氏母子一起去了谢归渊的院子里用膳。
一家人围在饭桌上,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唯有躺在床上的谢归渊,听着外间的声音,宛如谪仙的脸漆黑一片。
尤其是听到殷七七唤自家爹娘父母的时候,谢归渊更是差点儿掀了自己面前的小桌。
他身世没曝光的时候,小黑媳妇儿不改口,他身世一曝光,她反倒是改口了,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