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殷震宗抬头,满脸豁出去的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母亲既然敢做,难道我还不敢说了吗?”
“放肆!”
殷老夫人闻言,当即大喝一声,然后……
就又喘不上气来了!
赵氏和钱氏从殷震宗的慷慨陈词中回神,见此赶忙上前帮她顺气。
“大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
“要我说,大哥就是嫉妒我们两房讨母亲喜欢……”
“……”
妯娌两人的声音传来,殷震宗本还有些凄楚的心情,陡然变得愤怒。
“!!!”
殷震宗木然的扭头看向她们,忍不住的怒喝道,“闭嘴吧你们两个搅家精!”
赵氏和钱氏闻言一愣,不敢置信的抬头朝殷震宗看去。
“平日里你们捻酸掐尖搬弄是非也就算了,我碍于身份不好说你们什么,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殷震宗怒火中烧,剿匪历练出来的气势尽显,“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殷震宗!定南侯殷震宗!”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是这定南侯府的一家之主!你们以为只有母亲能收拾得了你们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也能!”
说着,殷震宗转头冲着门外大喊道,“家将何在,笔墨伺候!”
赵氏和钱氏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