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震宗扭头看向殷老夫人,沉声道,“母亲对此,有什么好说的?”

踩低自己,捧高二房三房,她们想干什么?

她们所求的,无非是侯位而已!

真当他不知道呢?

他只是不屑和她们一般见识而已!

“老身说什么?”

殷老夫人闻言回神,梗着脖子道,“她们说错了吗?侯府本就不是你一人的侯府,你二弟和你三弟也功不可没!”

殷震宗闻言:“!!!”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老母亲,心底那点子微弱的希冀,直接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

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就是他的家!

他委曲求全,自欺欺人,尚能维持面上平和的家!

如今他不过外出剿匪一趟,再回来这个家早已面目全非……

他……

没家了!

百姓们没有骗他,他真的没家了!

这个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他的家呢?

漫天的疲惫席卷而来,殷震宗摇摇欲坠,他甚至都不想再追究妻女的事情了,因为追究下去……

也没任何意义!

不会有人正面回应他,也不会有人给他交代!

殷震宗这厢心力交瘁的应对着定南侯府的牛鬼蛇神时,镇国公府。

镇国公和顾氏两口子离宫后就一直守在谢归渊身边,谢归渊昨夜被殷七七一张安睡符撂倒,醒来后就一副生人勿进熟人莫挨的样子……

及至圣旨传下,陛下卸了谢归渊的兵权。

镇国公和顾氏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这儿子一怒直接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