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归渊闻言,眉眼微垂,道,“调查什么?兄弟一场,我不想闹的刀戈相向!”

“谢归渊你醒醒吧!”

聂子琛闻言气的跳脚,“什么兄弟?那不过是我们少不更事时的一场游戏而已,你把他当兄弟,他却把你当靶子,这样要命的兄弟,你不和他刀戈相向,难不成要留着他吃自己的席啊?”

想到这个聂子琛就一肚子气。

年幼时,他们曾和东方翼一起在太学读书,听到桃园三结义的典故脑袋一热,几个少年郎拉拉扯扯就结拜成了兄弟。

能入太学读书的出身都不低,他们七兄弟不是皇子就是世子,再不济也是世家勋贵出身,因为谢归渊生时最小,所以排行老七,可是后来……

又因为谢归渊本事最大,他隐隐成了七兄弟中的老大哥,所以他才会唤殷七七一声“小七嫂”,不是因为殷七七的闺名中有个七字,而是因为自幼养成的习惯……

可是,随着日渐年长,少不更事时的结义兄弟,也因为身份差异和立场不同而日渐疏远。

分道扬镳,聂子琛可以接受,可是背后捅刀,他是真接受不了,所以他才会这么义愤填膺!

“……着了他的道,是我疏于防范!”

谢归渊含笑摇头,“没有死在他手里,反倒因祸得福娶妻成家,我就当是全了我们兄弟一场的情义,此事就此揭过,休要再提!”

聂子琛闻言:“!!”

指了谢归渊好久,最后负气而去。

季天澜听说他走了,也巴巴的追上去报仇了。

殷七七支棱着一双粽子手回到两人的房中,见谢归渊脸色不好,眉头一挑,“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感叹造化弄人!”

谢归渊摇头安抚,嘴角含笑。

殷七七也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因为她占卜观气的本事摆在那儿,有些事情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顾氏和秦氏凑在一起忙着给她家小老弟洗脑,殷七七想去看热闹,和谢归渊简单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而她离开不久,东方翼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