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让人打断丈夫的腿,让他无法继续在朝为官的,现在丈夫主动解散了姬妾,周夫人觉得日子还能再将就看看。

“让人给战王妃送去厚礼,就说我周门孙氏,记下她的大恩了!”

外间发妻和仆人的窃窃私语声传来,躺在床上的周侍郎瑟瑟发抖!

啊!

他家夫人竟然安排人埋伏他!

好可怕!

莫名有种逃出生天的错觉,谢天谢地,谢战王妃……谢战王妃个屁!

因为她,他的娇妻美妾,娇妻不娇了,美妾也全没了!

呜!

周侍郎心如死灰,哭的昏天暗地……

“哈哈……”

完整的看到了周家整出戏,聂子琛跳下墙头笑的前仰后合,“笑死我了,被管家绿了不算,姬妾还身在曹营心在汉,发妻都想惩治他,周文礼都哭瞎了!”

“我本想让爷爷参他一个治家不严之罪,想想还是算了,他都这么惨了,哈哈!”

笑着笑着,聂子琛就笑不出来了。

“谢归渊的小娇妻,到底是事先知道了周家秘辛,还是真的能掐会算?”

回头看着周家,聂子琛眸色深深。

他和谢归渊不同,谢归渊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而他常年行走在外,遇到过几件玄乎事儿,从那以后就对这些事情深信不疑,甚至奉为圭臬。

“主子,奴才刚去打听一下关于战王妃的事情,得知王妃的母亲被休前曾被定南侯府的老夫人打过一顿板子,足足五十大板没收力!”

“当真?”

“千真万确!”

“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