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渊:“……”

抖着嘴角,无语。

他就是朦胧中察觉到这女人翻身,怕她掉下去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她!

可是她这话说的,咋那么噎人呢?

啊?

“我是病患,我睡懵了!”

谢归渊别开头,咬牙切齿。

“你是病患,你睡懵了,你也不能对小姑娘下手啊!”

殷七七叉腰,一脸王霸之气,“老娘才十三,毛都没长齐,你的良心被丰都吃了?不会痛吗?”

谢归渊:“!!!”

神情怔悚的盯了殷七七好一会儿,呐呐道,“丰都是谁?”

“我的狗……”

殷七七惊恐的看着谢归渊那张俊美的天怒人怨,又熟悉的咬牙胆颤的脸,捂紧自己的棉裤腰子嘴,又不甘心的松开,试探性的开口,“我……我养过一只狗,它的名字叫……丰都?”

丰都可不止是她家狗子的名字,还是……

她死对头的名字!

死对头生前称号人屠,死后世人提及他的名字都还胆战心惊,久而久之,他的名字丰都慢慢变成了酆都,地下的九幽城都因此改了名儿,你说可怕不可怕?

“你的狗叫不叫丰都,你不确定?”

谢归渊被她这疑问的语气,弄得一头雾水。

“我挺确定的,就怕你不淡定……”

她不光给狗子取名丰都,还整天用术法把狗子变幻成谢归渊这长脸,没事儿就拉出来遛遛……

那感觉贼酸爽,也贼刺激!

就像她现在对着谢归渊这张脸坦诚此事,也刺激的很,就像在绝壁崖上走钢丝!

“我为什么不淡定?我又不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