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老奴当时就在花圃后面修剪花丛,听得真真的,百分百确定!”

“七七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殷疏影是谁?七七当年为何走失,殷疏影又是怎么来的?”

房间里传来踱步声,秦氏呢喃的声音随之传来,“不对,全都不对!去查!秦叔,飞鹰传书问我兄长们要人,我要人手,很多人手!”

压抑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就算耗尽私产,我也要将当年之事还有殷疏影的来历,查个底朝天!”

“老奴这就去办!”

秦三金应声而出,看到斜倚在门边的殷七七时一愣,对着她草草行了一礼,匆匆而去。

“七七你来了!”

秦氏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看到女儿就红了眼眶,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娘亲的七七,都怪娘亲,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才害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呜呜……”

“娘亲不用为我难过,我不怪娘亲的,看到娘亲那样奋不顾身的保护我,我此生无怨,死而无憾。”

殷七七闻言叹息了一声,替原主说出了这句话。

洞房花烛夜,她给谢归渊开了刀后,亲自送走了原主的亡魂,那个怯懦单纯的小姑娘是笑着离开的,从始至终没有丝毫怨怼,叮嘱她一定要将这话带到。

现在,她做到了。

“七七,娘亲的七七,你是要心疼死娘亲啊!呜呜……”

秦氏闻言悲从心来,哭的歇斯底里,吓得房中撒泼打滚的殷锦川都不敢再哭闹了。

殷七七扶着她回房,温言软语的劝慰了她好久,秦氏才稳住了心神,擦干了眼泪,“七七你告诉娘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

殷七七垂眸,略一沉吟,点头,“是。”

“不能说?”

秦氏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