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娇妻呢?快让我看看!”
谢归渊:“!!”
哪壶不开提哪壶!
“来人啊!把这姓聂的给我扔出去!”
“遵命!”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看你的小娇妻了还不成!”
眼瞧着暗卫现身,聂子琛当机立断的告饶,从小被虐到大的经验告诉他,他但凡犹豫一秒就真会被扔出去。
避开暗卫,他再次坐回榻边,沉声道,“说正经的谢归渊,你真的不知道接下封王圣旨意味着什么吗?你真的能放下边关数十万将士和百姓,想趟京都这潭浑水吗?”
“……”
谢归渊闻言沉默了一瞬,道,“我想与不想,重要吗?身为人子,我要遵父母之命,身为人臣,我要忠君事主!”
“见鬼的子孝臣忠!”
聂子琛闻言怒而起身,折扇指着谢归渊低吼道,“谢归渊,我们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我还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南梁一半的疆土都是你这几年打回来的!”
“陛下本就不是帝王之才,这些年一直受制于几大世家,性情也变得越发阴鸷难测,你留在京都只有死路一条,趁着他们还没夺走你的兵权,我设法带你离京!”
“只要回了北地,只要回了龙渊大营,海阔天高,你就能鱼跃龙飞!”
“……”
谢归渊闻言垂眸,久久沉默。
“谢归渊!”
聂子琛焦急的唤他。
“让我想想,你先回去吧!”
“……”
朝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