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人也是热情的,闻言二话不说,扛起来韩沐就朝着西北的方位疾驰而去。

“还真是邪了嗨!那书生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是那车中的黑脸姑娘嘴巴有毒,还是掌柜的你真的踢坏了人家?”

“闭嘴吧你!黑脸姑娘你说谁呢?那是镇国公府的马车,里面坐着的是新晋战王妃!”

“……”

议论纷纷中,那掌柜的吓破了胆,直接让小二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关了药铺门。

是夜。

宿在药铺二楼的掌柜辗转难眠,一边咒骂殷七七多管闲事害他被人说三道四,一边气的踹桌子。

桌子晃。

灯盏落。

点燃了桌边的帘子,瞬间火起。

掌柜的在火势大起来的第一时间,从二楼一跃而下,虽然摔断了一只胳膊,可是却保住了性命,只是他祖上流传下来的药铺却在大火中付之一炬,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我的药铺!我祖传的药铺!造孽啊!我往后可怎么活?”

掌柜的跪在烧焦的断壁残垣前,哭的歇斯底里时,殷七七正躺在谢归渊顶头的侧榻上呼呼大睡。

“我花钱救人你捡漏苟命,大晚上还哭的不让人好眠,哑巴了多好!”

烦躁呓语了一句,殷七七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归渊:“……”

他这小黑媳妇儿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