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夫人原本是装晕的,可是被肖老那么一吓,是真的晕了过去,府医好一通忙活,又是针灸又是汤药的,殷老夫人才悠悠转醒。

“秦天娇那个刁妇,休了她!老身要休了她!”

一醒来,殷老夫人就咬牙切齿的大吼,“从今以后,定南侯府有我没她,她想自请下堂是吧?我成全她!”

她可是秦氏的婆母!是长辈!

秦氏竟敢让肖老来拆她的台,简直是目无尊长!

“母亲!”

赵氏急的嘴角都起了燎泡,“大哥剿匪在外,若是您做主帮她休妻,回头只怕是不好交代!”

“我是他娘,孝道大过天,我用得着给他交代?”

殷老夫人气疯了,俨然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去取笔墨来,我这就写休书!”

定南侯不在,无所谓和离,自请下堂和被休却大有不同,女子在婆家遭受不公才会自请下堂,可是被休却是因为女子有错在先。

她就是要报复秦氏,要羞辱她!

“母亲不可!”

“母亲三思!”

“……”

赵氏和钱氏想劝,可是殷老夫人一意孤行,还真就写了休书,让人送了出去。

“呵呵!”

秦氏拿到休书后身形踉跄了一下,眼眶瞬间通红,“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定南侯府,好一个定南侯府老夫人!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奶娘,拿着我的陪嫁单子去京兆府核对留底,击鼓鸣冤,求府尹大人为我讨回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