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敷好,”彩墨附和道:“也能更快把膏药的药性激发出来。”

几人一商量,都觉着靠谱,这个打热水,那个找鹅卵石,忙活了一下午,轮流拿出祖传手法替景恒揉肩。

彩墨看着最漂亮娇弱,手劲倒大得很,捏得景恒直往后躲,彩墨便唤汪钺和乌洛兰津按住景恒。

痛的景恒咬着自己袖口嗷嗷叫唤,心想着应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他又没惹彩墨。

疼是疼了,见效也确实快。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帮助之下,景恒的脖子终于不歪了,虽然还有点疼,但完全可以糊弄过凤明了。

景恒万分感谢,反手去撕后脖颈上的膏药。

撕不掉。

谢停凑过来一看,沉默了一下,说:“热敷时把膏药烫化了。”

药膏是加了驴皮熬制的,遇冷凝固,他们光顾着热敷激发药效,却忘了这一热倒把驴皮给烫化了,混着药渣黑乎乎的全黏在景恒脖子上。

众人皆是沉默。

这可完蛋了。

景恒哀叹一声 :“快去打热水。”

热水打来,用毛巾蘸着热水搓、蘸着烈酒搓、蘸着香油搓。

都没什么效果。

乌洛兰津去主帅营帐刺探消息,小跑着回来说:“凤将军往这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