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一面不自觉渴求更大的风雨卷去这痒,一面又为这疾风骤雨而心惊胆战。

从没见过这么急的雨。

在这场猝不及防的风雨令凤明头脑空白,这一切都是他无法预想的激烈,他像朵随水波逐流跌宕的落花,又像荡在风雨中的扁舟,失去了全部的控制。

凤明身不由己,在这场交锋中溃败求饶:“不行了,景恒,我不行了!”

“你行的。”景恒把凤明逼到角落里,落下炽热的吻:“九千岁战无不胜。”

凤明的眼角红成一片,脸也是红,脖颈也是红的。

令人心驰摇曳的潮红中,凤明的眸光微微涣散,他肯定地重复着:“真的,不行了。”

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潮水淹没了他,他真的没力气了。

他落入了水中。

片刻,更大的浪潮席卷而来,凤明那涣散的眸光瞬间凝结,他恶狠狠地瞪着景恒,像在看一个仇人:“景恒!你是故意的!我真生气了!”

“我就是故意的。”景恒凶狠异常,完全不复一点柔情似水的模样,野兽的伪装在这一刻难以维持,凤明越求饶他的心越狠,毫不怜惜地说:“我捉住你了。”

景恒把他的猎物一遍又一遍的捉住:“求我啊,求我饶了你。”

凤明吃软不吃硬,遇强则强,他扬起脖颈不肯屈服,一句软话也不会说,威胁人倒是手到擒来:“我要弄死你!”

景恒咬住凤明雪白的颈,发狠地说:“弄死我。”

抬起头与凤明对视的瞬间,景恒撞进了凤明倔强的眼里,凤明长眉微拧,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又凶又美,又可怜又可爱。

景恒满腔的暴戾与冷酷如严冰遇火,退散无形。

他动作放得很轻很缓:“打仗呢跟我,您是真不服输啊,表情像恨不能要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