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数的西北军、东厂内侍、锦衣卫,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芸芸众生坠入万丈红尘,这三千劫难谁都无法逃脱。
凤明一生所受之苦良多,他本以为这就是他的劫,殊不知原来每每大难临头时,那劫难总是有人先替他扛了下来。
可他知道的实在太晚了。
满目山河空念远,如今方知恩义重。
摄政王在宫内没有自己的寝殿,至今仍宿在东厂,哪有王爷住在东厂里的呢?
这于理不合。
东厂厂卫你推我,我推你,最终还是推着和九千岁与摄政王交情更深的汪钺去提这事儿。
摄政王日日与九千岁黏在一处,好容易这日婉仪长公主入宫,九千岁这才空闲出独处半日时光。
“九千岁。”汪钺瞅准时机找到凤明。
凤明抬起眼,看向跟在他身边十余年的汪钺:“怎么你也跟着叫九千岁?”
汪钺从来都是唤他将军的。
汪钺露出些委屈的神情:“摄政王特意吩咐下来的,谁敢不从。”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凤明卷起舆图,转头问道:“战战兢兢的作甚,他说你了?”
说倒是没说,不过景恒如今通身帝王气度凛凛逼人,一众厂卫再不敢没大没小地和他称兄道弟。
汪钺时间不多,许多景恒的状来不及告,只能先表明来意:“摄政王位高权重,总在东厂里住着也不是个事。”
凤明一想倒也是,在淮安景恒送了他一间漂亮的大宅子,回了京城他却让景恒睡在东厂里,东厂里人来人往并不安生,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