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处,众人哗然。

一霍然起身:“一派胡言!凤明是个太监!”

婉仪冷冷看向那人:“太监又如何,你不是太监,你敢出城和他叫阵吗?”

那人哑然一瞬:“不过一块儿谁也没见过的金牌,一道从没听过的口谕,如何服众?”

李屏站起身,朝那人走去。

婉仪微微抬手制止:“本宫是中宫嫡出,仁宗嫡长女,圣宗嫡长姐,你也配质问本宫?”

婉仪调转马头,俯视东城门守备军:“奸王篡权,孰是孰非诸君心中自有定论。景沉以为将凤明赶出皇城,就没人能管他了,大错特错。”

“景沉当年在宫中向本宫叩头问安的时候,你们里边好些人恐怕还没出生呢,都是大好男儿,”婉仪顿了顿:“起来吧。”

其余七位公主浑身湿透,却毫不狼狈,反而如雨中兰竹,玉秀兰芝。

荣月道:“诸位年纪轻轻,可别走错了路。”

“如今仁宗的八位公主尽在此地,”玉河温言细语,说出的话却极为诛心:“圣宗的遗诏你们不听,仁宗嫡女的话,你们也不听。是铁了心追随那位歌姬之后了。”

怀王的血脉实在上不得台面,父亲是歌姬之子,因谋反被仁宗圈禁而死。

就连如今的皇帝景俞白,论起血脉,若非占了圣宗养子这一点,又哪里比得上淮安王尊贵。

血缘远近,婉仪等公主是比怀王近了三千八百里的。

“我的兄弟们都死了,仁宗一脉再无嫡嗣。”婉仪淡淡道:“我认下谁,谁就是正统。”

作者有话说:

凤明:我的挂续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