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的方向倒转,火焰也在东南信风的作用下不断倒退。
这还不够。
众人惊诧怔忪的时刻,一道紫色闪电骤然在天边亮起,远在天角的阴云,在风的推动下裹着雷雨席卷而来。
雷声越来越近。
随着又一道刺目的电光。
永元七年的第一场春雨落下,为凤明拉开了一场盛大的帷幕。
凤明闭上眼,任由瓢泼般的大雨落在他美煞凡尘的脸上。
一把油纸伞撑在凤明头顶。
凤明张开眼微微侧头,景恒笑着看他:“水漫金山?你莫真不是个妖精?”
暴雨之下,六军动容,而二人并肩撑伞,这阵仗哪里像是在打仗?
“打开城门。”凤明轻声说:“老相识了,冯绪,你知道我输不了。”
凤明翻身上马,再度将自己置身于风雨之中,他扬声道:“我从没输过。”
淮安军士气大振!
这样大的暴雨之下,桐油燃起的火焰逐渐熄灭,只余滚滚黑烟,被东风刮向守城一方,熏得人睁不开眼。
天时、地利、人和。
这天时一项,已然站在了淮安军一方。
玉河甩了禁军一鞭子后,抬臂一牵缰绳,招摇地策马离去。
那禁军捂着脸:“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也敢这般嚣张!”
“她不是普通的寡妇,她是公主。”另一位禁军道:“别说是咱们,她就是要你爹做驸马,你爹也只能与你娘和离,恭恭敬敬做她驸马,你惹她做什么。”
那禁军道:“都说玉河公主懦弱柔和,我哪儿能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