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鲜少做这样堪称不雅的举动。

齐圣宗撑手看着,恍然间觉得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又回来了,他下意识问:“你怎生瞅着年轻了?”

凤明斜眼撇了他一眼,微微侧头,吐出口中的袍角,那动作没由来的有些痞:“武服显年轻。”

武服窄袖收腰,看着确实比广袖的长袍精神。

凤明的头发整齐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一丝碎发也没有,飒飒沓沓,英气逼人。

这是个极挑脸型的发式,脸过长过短,额头过宽过窄都不好看。可凤明这张脸,就像是被女娲娘娘精心雕琢过的一般,完美得恰到好处。

凤明将定山河挂在腰间,拔剑出鞘挽了个剑花,又收回剑,将绑剑的绳结调短了一些,再试了一次,这次觉得佩剑不高不低刚刚顺手,才满意地转过身:“您站起来。”

齐圣宗依言站起身。

“过来。”

齐圣宗走过去。

凤明和齐圣宗面对面站着,踮起脚比了比:“我是不是长高了?”

齐圣宗:……

“您都三十一了。”齐圣宗按着凤明肩膀,叫他站好:“就算二十三窜一窜,您这也晚了八年了。”

“二十三加八是三十一吗?”凤明掐着手指一算:“总觉着您是随口说的呢。”

齐圣宗忍俊不禁,道:“站好,别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