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

凤明出言打断,他简直要臊死了,白日里同景恒胡闹,被多年未见的老师堵在房内,还当面谈婚论嫁。老师向来儒正持重,怎还同景恒说起这来。

景恒乖乖闭了嘴,委屈地看了一眼邹伯渠。

邹伯渠轻咳一声,不轻不重地斥了一句:“世子还未说完话,你就匆匆打断,没规矩。”

凤明道:“老师这些年过得可好?”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邹伯渠一肚子气:“好与不好,也不见你来信问上一问。”

凤明:“……”

邹伯渠又道:“南林学子那些抨击阉党的辞赋你都看过了?”

凤明老实作答:“看过了。”

邹伯渠微微扬眉,问:“如何。”

凤明像回答老师提问的乖乖弟子,平心而论:“文采斐然。”

“……”邹伯渠气得一拍桌子:“你万人之上,全掌生杀,就这么面团似的任人欺负?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谢停:?

汪钺:?

谁是面团?谁挨欺负?

凤明叹了口气,叫了声老师。

邹伯渠刹那没了脾气,小弟子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又能如何呢,左右他还能活个几十年,好好看顾着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