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声中,他深深凝望凤明。

一支长箭射向凤明,凤明翻身避开,长箭擦着他的胳膊射向景恒。

凤明在心里暗骂一声,抛出手中的定山河为大狼挡下这一箭。

凤明怒道:“你……”

景恒将凤明扑在身下,将凤明牢牢护在肚皮下,以宽阔的后背替凤明挡去箭雨。

凤明:!!!

他拼命捶打这头蠢狼:“起来!”

景恒舔了舔凤明脖子。

被一头大狼罩在身下,凤明什么也看不见,仰起头只能看见灰色的狼吻。

狼的体温比人更高,凤明感到了一阵暖。

他不知这头蠢狼是否挨箭,论理,中箭时,随着那长箭的破空之力,中箭者是会被惯性带着前倾的。可这头蠢狼一动不动,令人忍不住乐观地想象,也许它没有中箭,它可是狼神啊。

直到血顺着狼毛流下来,滴在凤明银色的铠甲之上。

粘稠的血腥气蔓延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凤明被那血烫到了一般,疯狂挣扎:“你起来!我不用你!”

大狼一动不动,紧紧压着凤明,目光温顺,星河暗藏,仿佛有无尽的千言万语要对凤明说。

凤明双眼通红:“你滚开!我不要你了,我的仗打赢了,用不上你了,你滚,你滚!”

大狼听不懂似的,微微歪了歪头。

景恒将头埋在凤明颈间,轻轻蹭了蹭。

原来是这样。

难怪凤明会坑杀八万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