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骄傲地扬起狼吻,示意凤明给他挠下巴。

凤明挠他下巴,又揉他耳朵,景恒卧在地上,扭着身子,翻出肚皮。

凤明说:“是不是很乖?”

邹伯渠拿这个小弟子一点法子也无,今日不放凤明出去,改日又偷偷跑了,他也没什么办法,罚也不舍得罚,只好要凤明保证:“只是探查?”

凤明听出有戏,老实承诺:“只是探查。”

邹伯渠问:“保证?”

凤明答:“保证。”

大狼站起身,凤明骑在狼上:“老师,我走了。”

得了凤明保证的邹伯渠无可奈何,总不能真拘着凤明,毕竟是一军主帅,军中无戏言,姑且信他一次吧。

翌日一早。

齐军主帅彻夜未归,凤明麾下将军部下皆汇集于营帐前,焦急等待,正当众人方寸大乱之时,一阵喧哗之声乍起,原来是凤明骑狼而归。

瞭望塔上的士兵:“将军回来了!”

只见凤明身上新添数道伤口,黑衣上鲜血凝结成深色血块,脸上也尽是黑色灰泥,十分狼狈。

邹伯渠勃然大怒:“凤养悔!”

凤明眼神明亮,他翻身下来,将手中宝剑抛到汪钺怀中,嚣张地与邹伯渠擦肩而过,傲然宣告:“大捷,我把西燕王庭烧了。”

众人:???

“出了营地往西,沿路有标记,右将军带上两千人马去收拾残局。”凤明抹了把脸上的灰:“烧水,我要洗澡,杀了二十余个王族,满身尽是血腥气。”

汪钺大吃一惊:“二十余个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