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怎不知景恒这蠢狗在想什么。

可太怪了。

他从前和景恒在床上胡闹不觉什么, 可现在景恒身上不光是景恒,还有圣宗, 虽说都是一个人。可圣宗陛下冷静自持, 他从前同圣宗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拥抱, 骤然间,要坦诚相见……

凤明盖好被子,把半张脸都埋在被里。

还是下次再说吧。

景恒拥着凤明,在心里埋怨齐圣宗碍事。

【景恒:烦,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就好像不在一样那种。】

【齐圣宗:那时朕的灵魂在沉睡。】

【景恒:你再睡会儿。】

【齐圣宗:碍你事儿了?】

【景恒:你在凤明不好意思和我做羞羞的事情!】

【齐圣宗:凤明知道朕在?】

齐圣宗就是齐圣宗,一语道破天际,心眼子多得令人瞠目,操作也骚得离谱,令人情不自禁击节赞叹:还能这样?

景恒恍然大悟,他的手扣扣簌簌摸向凤明腰带,凤明反手按住他的手:“别闹。”

景恒小声说:“他睡着了。”

凤明微微犹豫,手上抵抗的力气却小了许多。

事不宜迟、机不可失,景恒趁机翻身压在凤明身上:“真的,骗你是小狗。”

这说法没什么说服力,凤明却像是信了,纵容了景恒的亲吻。

景恒的唇落在凤明的额头、脸颊,他最爱凤明那双眸,他一亲,那双眼就会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而后再睁开眼睛时,瞳孔中的潋滟水光令人恨不得溺死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