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圣宗:……

英明神武的齐圣宗陛下第一次感受到尴尬,他匆匆与兰小丰告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兰小丰摸摸鼻子,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说不上来,还是看马去罢。

齐圣宗进书房时,凤明正拿着绒布擦拭定山河,这把随着凤明南征北战的宝剑蒙尘六载,终于得见天日。

银亮剑身泛着寒光,是一剑能把人捅穿的好剑。

刹那间也不知为何,寒毛倒竖。

齐圣宗:……

景恒:……

【景恒:别慌,他现在没内力。】

【齐圣宗:凤明从未对朕动武,这恐惧之感想必源于你心。】

【景恒:他确实总打我。】

【齐圣宗:要不你来?】

【景恒:那你慌什么,他又不打你。】

宝剑发出一声清吟,齐圣宗陡然回过神来,看向凤明。

凤明也正看他,长眉微微簇起:“傻站门口做什么?进来。”这呼呵的语气显然不是对着齐圣宗的,凤明把他认成了景恒。

他与景恒气质迥然不同,凤明总能辨认出掌控身体的是谁,此时竟认错了,齐圣宗心说,难道景恒怂狗的气息已然掩盖不住,即便他控制身体也能瞒过凤明去?

【景恒:也许是您也沾染了几分怂狗气质也未可说呢。】

凤明背过身将定山河收回剑鞘,端正摆回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