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如果要组一个‘打江山、清君侧’的战队,那还是得请齐圣宗来做队长。

景恒不想努力了,只想摆烂躺赢。

齐圣宗拒绝承认他分裂出的灵魂中,包含这种成为‘摆烂’的性格。

【齐圣宗定论道:应当源自淮安王,十三皇叔向来随和。】

【景恒冷笑:随便你,我歇了,别惹我老婆生气,不然头给你拧掉。】

【齐圣宗淡然道:他从不跟我生气。】

【景恒: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不和你生气是把你当皇帝啊,哪有臣子敢和皇帝生气的,他把我当老公才和我生气,他还甩我巴掌,打是亲骂是爱,他会打你吗?】

挨打有何好得意的。齐圣宗一边告诫自己不要相信景恒胡言乱语,一边又忍不住深思:凤明敬他、重他,但确实对他不似对景恒那样随意放肆。

后知后觉,齐圣宗终于咂摸出一丝酸。

景恒惯会装乖卖蠢。明明是头狼,整日盯着凤明那纤细脖颈,就恨不能一口咬穿才解渴,偏会夹着尾巴装奶狗,温顺无害哄得凤明晕头转向。

齐圣宗对此不屑一顾。好像曾经把满心满腹控制欲藏得极深,做出温和宽宥模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辞别淮安王,齐圣宗循例问询封地内庶务,一封来自楚地的信呈上来

齐圣宗打开信,被满纸凌乱如蛛爬的字体丑到,闭了闭眼。

“沈澶,你来读。”

【是我兄弟的信!】

景恒眼尖,瞥到信封上的落款,是刘樯的信。

沈澶双手接过信,缓声读道:

【景兄弟,听说你那罗刹相公被夺了权,你那里可还安好?

愚兄此处一切顺利,就是乐侯那王八羔子狡兔三窟,逮了许久还没逮到。但他荆州的老巢,愚兄不才,现已掀翻,那老乌龟邪得很,养了许多童男童女炼丹,忒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