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宸将幕僚与官员全部传来,共商此事。

众人谈来谈去,也没个结果。

有说接了圣旨把凤明交出去的;有说接了圣旨装傻的;有说先不接圣旨看看别的藩王怎做的;有说不接圣旨直接自立的。

“万万不可。”景文宸拒绝道:“大齐一统中原二百年,本王若自立,其余诸侯藩王定纷纷效仿,届时大齐四分五裂,这千古罪名本王背不得。”

景恒坐着,曲着只腿踩在椅面上:“咱们与京城隔着淮河,怀王也没辙,先把南边收拾利索了。”

景文宸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你这不就是划地自封?”

景恒道:“什么封不封的,这叫清君侧。”

景文宸问景恒:“你有几分把握?赢了才是清君侧、是救国,若是输,那就是谋大逆、是造反。他日史书工笔,你就是大齐的罪人。”

景恒朝景文宸行了一礼:“父王,爹,这事儿我必须得做。”

景文宸头大如斗:“就为了凤明?”

“为了大齐。”

一位老臣道:“怀王摄政确是德难配位。他本是质子,当年老怀王谋反,朝廷没追究他,他不思感恩,反想篡国,如此小人行径,如何能担任大统?”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九千岁还在京中,他就敢给圣上下毒,如今京中他一家独大……圣上安危实在难保!”

“圣上若有万一,他岂非名正言顺?”

“他凭什么名正言顺,咱们王爷是高祖嫡子,若今上并非先帝亲生,那论起身份,就是咱们世子爷也比肃王的儿子离天更近,况且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