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圣宗泰然自若地撒谎:“我也不知道,续明灯失败了吧。”
“你最好从头讲,”凤明捏出长生丹,黑褐色的丹药在雪白指尖微微转动:“要是再撒谎呢,我就把这粒解药扔到水坑里,圣宗陛下。”
齐圣宗的脸上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少倾,景恒重新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他跑了。”
凤明面露怀疑,景恒凑过去亲了亲他:“别和解药过不去,快吃。”
景恒从凤明指尖扣出解药,喂到凤明嘴里,凤明的唇轻轻擦过景恒温热的指尖,眼看着凤明喉结微动,才放下心:“和他置什么气,他坏的很,谁都算计。”
凤明再次抱住景恒,去听景恒心跳。
景恒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凤明松了一口气,他面若寒霜,兴师问罪:“我叫你你没有醒。”
景恒:“……”
“还有白蛇传的结局,你是编的。”凤明眯起眼,毫不留情地拆穿:“最后明明是白蛇被镇在雷锋塔下,许仙出家为僧,守在塔外。”
景恒:“……”
【景恒扛不住了:兄弟、圣上。你来抗会儿?启天弘道文昭武至大圣广孝皇帝!】
启天弘道也不敢对上凤明的凝视,齐圣宗沉默不语,第一次觉得他的尊贵谥号有些大了。
景恒紧张得扣手,灵机一动:“胸口好疼。”
作为一个成功的帝王齐圣宗虚心好学,他认真记下:装胸口痛,博取同情。
下一秒,凤明撕开景恒前襟衣裳,露出平滑的胸膛,哪里还有剑伤,连条印子都没有。
景恒:“……”
齐圣宗划掉刚才记下的话,改写成:装病被拆穿,会更惨。
凤明抬起手,景恒躲了一下,凤明恨恨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