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圣宗没有回答。

狂风拍开麟德殿门窗,细密雨丝倾泻而入。

风雨声盖不住脚步声,人太多了,禁军们踏着雨水,将麟德殿层层围住,银铠被雨水冲刷的锃亮,映射阵阵寒光。

景沉胜券在握:“凤明,你是先帝心尖上的人。他怕你伤心,非但不处置李纪仁,还帮着把所有痕迹都抹去了,所以先帝中毒的原因,你查了八年也查不出。”

他走到凤明身前,第一次敢和凤明贴得这般近。

景沉含着笑,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我不杀你,凤明,你走吧,跟着你姘头去淮安。先帝这般爱重你,可你却跟了别人,真叫人伤心。”

凤明沉默良久,他转过身对景俞白说:“圣上,跟我走。”

景俞白微微发抖:“我是景朔的儿子,你早就知道?”

凤明脸上没有情绪,镇定地陈述:“你不相信我了,是吗?”

景俞白苍白的脸上流下一行泪,他别开脸,不去看凤明。

作者有话说:

闻政堂内禁止饮食,前文一直有提。

凤明每次陪齐圣宗看奏折,都是站在齐圣宗身边,圣宗怕他累,就会让他去吃点东西歇一歇。

却因此而给了文臣一脉下毒的机会。

都是阴差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