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般优秀的少年,如今低眉顺眼的跪在这儿,淑妃心中并无得意,只是喟叹:曾经万事争先的少年,如今也学会了隐忍退让。
淑妃也没为难,磕了个头就让他走了。
七月二十一,早朝,皇上册立瑞王为储君,昭告天下。
景文轩如荣贵妃所愿,得封太子。
荣贵妃似喜似愁:“秦飞羽只是给淑妃磕个头,便换来储君之位。皇上的心思摆在这儿,从今日起,你越在乎秦飞羽,就要越表现的不在乎,记住了吗?”
景文轩穿金色冕袍,头戴九龙明珠冠,怔怔立在镜前。
从此,景文轩离秦飞羽越来越远,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如今每日要上早朝听政、整日带在御书房学着批折子。日日行走在皇帝面前,他不能带着秦飞羽。
八月初一大朝。文物百官近千人。有言官上奏,太子关乎国本,应择吉日为太子纳妃。
皇帝温声道:“爱卿有所不知,太子已有心爱之人。唤作秦飞羽,是秦冲将军的儿子。”
百官的目光如电光,齐齐扫向秦冲。
秦冲满头冷汗,呐呐无言。
奉天殿中一片哗然,百官交头接耳:
“太子端方,自幼聪慧有佳,必是秦飞羽教坏了太子。”
“引诱太子,其心可诛啊”
“秦将军教子无方,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