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者最忌有失公允,有罪不同罚。

要不说他结党营私呢。

邹伯渠此时就在金陵,虽然传闻是隐居不出,但凤明还是有些紧张。

他叮嘱道:“金陵不比京城,行事需得谨慎,不可冲动。”

景恒、谢停、金豆:“???”

金豆眼睛里大大疑惑,心想这里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不是九千岁您么?

谢停也做此想。

景恒亦是。

邹伯渠何方高人,竟将凤明压制至此,真乃神人也。

金陵这边,朝廷派来的钦差已经到了,凤明在暗处瞧这钦差有些手段,便没露面。

正事不用办,他与景恒在金陵好生游玩一番。

天上初流火,人间乍变秋。

没几日正逢七夕佳节,夜里很是热闹,秦淮河两岸办起歌舞盛事,选评才艺双绝的金陵花魁,各家头牌纷纷献艺,都想博得头筹。

鹊桥银汉瑞云浮,明灯三千倒映,水中天上都是星河。

凤明立在石桥上,容颜如玉,素绉丝袍被风卷起,墨色发丝微扬,黑白分明,越简单颜色越衬他出尘,周围的人连画舫上的花魁娘子都不看了,净盯着凤明瞧。

是真好看。

谢停买了个面具,递给凤明:“主子,都瞧您呢。”

凤明接过面具,目光如刀,冷冷一扫,人群不仅不怕,反而齐声赞叹。

好几个姑娘红了脸,轻罗小扇半遮着脸,含羞带怯看凤明,手里荷包的荷包都捏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