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年走后,凤明兴致不高,没精打采地卧在床上,景恒亲他抱他,也没什么反应。
景恒:老婆x冷淡怎么办,好像一个傀儡娃娃,无趣极了。
可是好漂亮。
他摸摸凤明美丽非凡的脸,再次原谅了他。
“你从前姓顾吗?”景恒问。
凤明应了一声:“顾时。”
“顾时、彩宝、凤明、养晦...”景恒问:“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凤明面无表情,眼睛中没有多余的情绪。
景恒抱着凤明好一顿哄:“你猜我喜欢叫你什么?”
凤明依旧面无表情:“老婆。”
景恒忍俊不禁,去扒拉凤明的衣服:“别难过了,相公给你看个好东西。”
凤明:谢谢,看太多了,不太想看。
淮安城外,景恒将试验田指给凤明,午时酷暑,日头烤在头顶,仿佛发丝都焦了,田上约有几十人,小腿泡在泥里,正在耕种。
谢停小声道:“这就是那些叛军,咱们自己人都歇着呢。”
景恒远远看了一眼,心说这个好,寻思着谋反定是力气多的没处使,劳作一番好好改造改造他们的反叛思想才是。
金豆撑着伞给凤明遮阳,拿出冰镇过的酒囊:“主子,您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