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转过身,背对景恒。

“他娘的,你们姓景的真会玩,逗我是不是!”如此打击之下,刘樯气极狠狠跺脚,房子似乎都震了一震。

他虎目含泪:“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你利用我……”

景恒本以为刘樯会狠揍他三拳,万万没想到竟给气哭了,他连忙上前解释道:“我从没骗过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楚人治楚,将来大齐在这里设置新的府州,地方长官定有你们楚人,还封你做大将军,好不好?”

“我不用你封。”刘樯推开景恒,哽咽道:“你还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就是王侯,还说出这种话。你是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没骗你,你看啊,如果一个穷人说有钱没用,你会信吗?但一个有钱人说,是不是就可信很多。”

凤明背对着二人,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景恒接着说:“我是真把你当兄弟,难道你因为我是世子,就不和我做兄弟了?”

刘樯打了个哭嗝:“你……能言善辩,我说不过你……自叹不如,不配和你做兄弟。”

景恒晕头转向,好言哄了半天,还硬受了刘樯一记老拳,才叫刘樯勉强接受,别别扭扭地和景恒和好。

比凤明还难哄,景恒揉着肚子,在心里叹了句。

“那我走了,给我写信。”景恒牵着瘦马,走出大门:“走了。”

“我才不送你。”刘樯打景恒使了全力,现在有点后悔,怕把他打伤,碍于面子不肯直说,拐着弯地问:

“你伤的不重吧,别叫你那凶相公瞧见,回来找我麻烦。”

凤明已经走出五步远,听见这话,又转过身,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刘樯。

病秧子一看刘樯,刘樯就脸红,还好满脸胡子,倒也不显。

因前一刻才和刘樯保证再不骗他,景恒斟酌着用词,他以拳抵唇,清了清嗓:“没事,他,他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