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被鲜血刺激,一阵嗡然。
那女子的母亲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她枯瘦的手抓住那男子脚踝:“你踩我女儿?”
那男子往后退,指着刘樯:“我没有,是他踩死……他踢死的!”
“我看见了”女子母亲扑向男子,真情实感之下,显出之前演技的拙劣:“我看见了!”
男子慌了神,与她撕打在一起:“你这个疯婆子!”
景恒上前一步。
“别去,”凤明不知何时醒来的,他单手拉住景恒衣角:“救不了。”
黑压压的人群僵持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正时,被踩的女子睁开眼,瞳光逐渐涣散,轻声呢喃:“有人踩我……有人……踩……”声音虽弱,却足以人群听清,可她已进气多出气少,这时谁还顾得上她?
不能是他们踩死的!
他们是正义的,好心为那女子讨说法,谁会踩她?怎会是他们中间的人踩的?
不可能的。
他们是善良、好心、温顺纯良的百姓,是穷苦、无助、流离失所的灾民。
他们都那么可怜!
他们该守望相助,彼此保护,所以他们才站出来,和那壮汉对峙!
他们多么英勇!
“一定是这个人会妖法”不知谁喊了一声,指着刘樯:“蛊惑人心!”
“对对!”踩人的男子立即认同:“我是读书人!连鸡都没杀过!”
男子的同乡为他作证:“我认识他,他是我们村出名的书虫,他不会杀人!”他的同乡怎能杀人呢,有个杀人犯同乡,他还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