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陵,他刘樯可是花街柳巷的常客,漂亮婆娘他见得多了,不吃这套,一脚将她蹬开:“滚。”
他明明并没使什么力气,那女子却婉婉哀叫,俯倒地上,不动了。
见状,一对中年夫妻跑了过来,口中发出凄厉喊叫:“你这莽汉,不给便不给,作甚踢死我女儿。”
“苍天啊,踢死人啦,大家给评评理啊”
“救命啊!杀人啦!”
一时间,围观者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好似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完美的讨伐理由。
他们陆续站起来‘扶危济困’,互相壮胆,拥簇挤在一起上前指责。
端端几息之间,比肩继踵,将刘樯三人围了个彻彻底底。
“不给吃的便不给吃的,作何杀人!”
“你看他生吃血肉,好可怕”
“他能打死野猪,踢死这柔弱女子岂非手到擒来?”
“他们这般威武,说不准本来就是土匪!”
土匪二字仿佛冷水入油锅,人群炸开,沸反盈天。
“捉他去见官!”
“杀人偿命!”
虽这般说着,但推推搡搡,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人群熙熙攘攘,挤到那装死的女子,女子怕人踩到自己,微微动了动。
刘樯眼尖,本还以为自己没使对力气,真把人踢死了,看到那女子动,才知道这是被讹上了。
他朗声道:“那女子又没死,与我何干?”
“还敢抵赖。”那女子父亲叫嚷,他蹲下身,摇晃这那女子:“闺女,闺女!”
女子自然不会睁眼。
围观者似乎确认无误,瞬间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