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樯将那野猪去毛,切下好大块儿肉,不烤不煮,席地而坐,生啖而食。

景恒升起火堆:“我得煮些肉羹,他身体虚弱,生食不得。”

刘樯点点头,面色凝重:“等我吃完。”

烹肉太香,这群饿疯的人群断然受不住,倒时只怕一拥而上,争相夺抢。

河边有人正谈论应城的事:听说到了应城也不能离开楚地。国库空虚,朝廷筹措不出钱粮,已然放弃赈灾,故不许灾民离楚乱难,要将他们困死在应城。

楚乐侯仁慈,在城外临时搭建棚屋,每日开棚施粥,只有到了应城才能活命。

景恒听到此处,冷笑一声。

“怎,这消息有误?”刘樯大口嚼着生肉,津津有味:“楚乐侯那老小子怪坏的,我看他也没这好心。”

景恒:“他将人都凑在一处,所图甚大。”

他将所闻所见讲与刘樯。

刘樯听过,难以置信:“应城如今竟还不如此地。”

正此时,一男子领着个小孩子缓慢靠近,刘樯停下咀嚼,虎目圆瞪,凶狠看向那人。

男子有些憷,哆哆嗦嗦地说:“两位大哥,我想用这小孩……换点肉。”

景恒看那小孩不过四、五岁,瘦瘦巴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换这小孩来,也做不了什么活计。

刘樯按住景恒,抢先说:“哪儿偷来的孩子?还回去!我们不吃两脚羊。”

两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