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凤明手腕,却见凤明手腕空空如也。

景恒折扇微指,彩墨随着往下看,只见凤明腰间系着个双鱼玉佩,下边编着的,可不就是颗碧绿佛珠?

彩墨本是顺着景恒说,种种迹象看下来,确实凤明真当了真,立即收起玩笑念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原世子与督主芝兰千载,琴瑟百年。”

“嗯。”景恒笑着应了,举杯敬彩墨:“常来淮安玩。”

彩墨回以一杯。

酒足饭饱,景、凤二人辞别彩墨。

凤明看着彩墨:“在江城呆腻了便回京城,如今不会再有人提起旧事了。”

彩墨笑:“那我还能接客吗?”

凤明闭了闭眼,咬牙道:“随你。”

景恒忍不住笑:“我有好多兄弟,个个身强体健,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景恒的兄弟,还能有谁,除了东厂就是锦衣卫了。

凤明道:“锦衣卫禁止狎妓!”

彩墨一听是锦衣卫,眼睛都蓝了,冒着绿光:“我不收钱。甚至可以给他们。”

凤明道:“东厂也禁止狎妓!”

“您快走吧。”彩墨拿起雀羽团扇,扇了扇,瞧着景恒实在顺眼,替景恒补了一句:“有空您试试就知,当真快活极了。”

说完利索的关门,拴死。

门外的凤明走出好远,才反应过来彩墨说的是什么,恼羞成怒,恨不得拆了红销藕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