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呼吸灼热,他克制着吐气,将所有凶悍强横深藏,他咬着牙,与人类与生俱来破坏欲与占有欲斗争,极力抵抗最原始天性。他给自己磨了条看不见的链子,锁住那些会吓到凤明的东西。

他驯服自己的猎手本能,他俯首称臣,他摇尾乞怜。

凤明被圈在景恒手臂与桌子之间的方寸之地,对危险毫无警惕。

就像只懵懂雏鸟,被狼王藏在肚皮下,那是狼王的瑰宝。

【我的瑰宝。】

热汗从景恒额头落下,他后背湿透了,身上全是汗。

凤明看他热,用手帮他抹了把,黏糊糊的,凤明嫌弃地捻捻手,把手指肚上的汗液全蹭在景恒肩头衣服上。

景恒捉过凤明的手闻了闻。

明明只是个轻嗅的动作,不知为何,仿佛暗含无边风月,凤明脸上发热,这比接吻还令他害羞。

凤明抽回手,克制着也想闻自己手的冲动:“闻什么呢。”

景恒委屈道:“衣服不许碰,手也不让闻了吗?”

“……”凤明把手放到景恒脸前,坚定道:“给你闻。”

随便闻,怎样闻都可以,衣服不行,想都不要想。

景恒锲而不舍,心说提碰衣服没挨打,这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啊。

作者有话说:

景恒:我,淮安第一柳下惠,打钱。

第43章 打了一架

景恒为人生大事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全称叫做‘论如何通过经常提起、反复试探、不怕挨打、及时求饶的方式,逐渐发展夫夫生活,进一步消除负面警惕心理, 建立更加亲密信任关系的理论与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