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道:“粮草乃民生之本,我有意多屯些粮,这事谁去办?”

五人齐齐看向景恒,脸上写满【你要造反吗】五个大字。

景恒啧了一声:“我那大侄子好得很,屯粮是未雨绸缪。”

沈澶率先应了声:“我从潮州过时,那边说今年雨水少,今年恐造旱情。”

“旱情……”景恒撑着头:“先屯粮。咱们不发国难财,真有个灾有个难的,也能及时救济。”

齐耘道:“世子说的不错,去岁雪下得早,我爹还担心会有雪灾,既然雪灾没落下,那必是别的灾情等着。”

夏阳翻着账本:“咱们可动用的银钱,就算了全买了粮,按永元二年那次灾情的受灾范围算,不过是杯水车薪。”

“还是穷啊。”景恒叹道:“好在还有时间,多派几支商队出去,多搞些钱回来。”

景恒拿出块一把腰牌,俱是东厂掌班的:“我从几个掌班那租了些腰牌,每支商队拿上一块儿,各地缉事署见了,也能行个方便。”

夏阳:“……”

谢停:“这督主知道吗?”

“废话。”景恒挠挠眉毛:“屯粮的事头等要紧,沈澶心细如发,你来负责。”

沈澶应是。

景恒又到:“倒卖商品,虽能赚些小钱,终非大计,有两件事,星驰你记下,一是圈块地,着专人种植水稻,我有意改良稻种,如今这稻子产量太低。”

若能提升水稻产量,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沈澶追问:“世子还懂这个?”

“不懂,”景恒毫不惭愧:“但我知道原理,贴榜寻来擅长农术之人,此事未必不成;第二件事,我要一艘船,一艘巨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