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王世子一日不离京,臣等一日不起”

永元六年正月,以甄岐为首的内阁骤然发难,公然奏请淮南王世子离京,与凤明默许景恒留京的意思相悖,以此为契机,敲锣打鼓再一次将内阁与东厂党争摆上明面。

联合起来以死为谏,逼当权者退步,是文臣一贯的伎俩。

这招对皇帝好用,对凤明却不好用,他不在乎名声,你来死谏,他直接送你一程。

先帝死后,凤明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把自己打磨成杀器利刃,快刀斩麻,断了文人的念想。

那是曾经的凤明,如今不同了,景恒不是随便从街上捡来的凡夫,能够肆无忌惮的躲在东厂里和凤明厮守。

他还有重身份淮安王世子,他的立场代表淮安王的立场,他的行为时刻影响淮安王府。

牵挂一环勾着一环,锁链束缚在凤明身上。

没人在乎景恒和凤明的私情,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们偏偏要站出来反对。

这是个千载难免的好机会,文臣蛰伏在凤明威吓下许久,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拿捏不住凤明,可以拿捏景恒,景恒行事不羁,便向淮安王发难。

就问‘不臣之心’四个字,景文宸能否受得住。

作者有话说:

景恒:我怀疑齐圣宗装系统驴我,但我没有证据。

齐圣宗:不要试图和凤明告朕黑状,谢谢。

第40章 赐婚

他凤明不在乎名声、景恒不在乎名声, 难道景文宸也不在乎吗?千秋万代后,这位高祖嫡子,愿意在史书上留下污名?

这次的死谏, 是一次试探,要的就是他凤明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