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眸扫视,见景恒身边干干净净,就一个谢停,很是满意。

“晋恭候。”

凤明一开口,晋恭候便吓得跪在地上。

凤明冷冷问道:“今天是甚么日子,你记得吗?”

晋恭候左右看看。

这时候,谁敢与他对视,他只能诺诺回答:“回九千岁的话,今日腊月十九。”

“不错。”凤明颔首道:“先帝忌辰在即,你公然歌舞宴饮,该当何罪?”

我的老天爷,晋恭候心中念叨,先帝都去了六年了,国孝时您都没管这个,今天怎忽然想起来了。

正此时,八名锦衣卫飒飒而至,队尾二人提着廷杖。

晋恭候吓了一跳:“九千岁,这……”

“听闻晋恭候千杯不醉,想来身体健硕。”凤明转身离开,冰冷冷的声音寒玉似的砸在地上:“就杖四十罢,侯爷受得住的。”

景恒:“……”

谢停见凤明走远了,才敢凑到景恒耳边:“难道一天十杖?”

景恒:“……”

锦衣卫上前把晋恭候拖下来,不留情面,霹雳巴拉打下去,没几下就渗出血来,血肉黏在一处。

众人被迫观刑,这般酷烈场面,再醉的酒也醒了,满身冷汗,胆战心惊。

四十杖后,锦衣卫拿绒布一抹,两条廷杖又是簇新,包着的铁皮寒光闪烁。

晋恭候在原地低声哀嚎。

锦衣卫抄走多宝树,为这顿廷杖寻了个好解释:“齐律有云:凡收受公侯财物者,处杖一百,发边充军。念晋恭候初犯,想来无意枉法,特赦四十杖,晋恭候,谢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