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景恒哭笑不得,委实不能理解他爹的某些言行:“怎就要回淮安了。”
景文宸板着脸:“你的事我管不了,眼不见为净。”
“别呀爹。”景恒挽着他爹胳膊,小孩似的耍赖:“你不能不见啊,你得帮儿子啊。”
“!”景文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帮,怎么帮?
他低声训斥:“你自己丢人还不够?还得拉上你爹?”
景恒道:“凤明缺乏安全感,他不让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你,说你会反对,还说全天下都会笑我。”
景文宸道:“他说的难道不对?你就该听他的。”
景文宸说完,觉得有些怪,他怎会让他儿子听,听那个人的话。
这将来凤明欺负起他儿子来,他儿子岂不……
景文宸失了主意,他本就不是那掐尖争先的人,否则也不会堂堂是嫡子之身,却宁可躲到淮安当个小小侯爷,也不去夺嫡。
旁人如果盛气凌人,他便会退避三舍,绝不是会硬碰硬。
此刻凤明势头强劲,他心中不免打起退堂鼓。
景文宸在原地来回踱步,最终忍不住问道:“你和……你和他是如何……搅到一起去的?”
景恒一听,他爹竟然对他的恋爱经历感兴趣,这可是好消息,他奉上好茶,请他爹上座,寒冬腊月的,也不知从哪儿找出把折扇,说书般一敲折扇:
“说来话长,当时我从淮安出来,一人先行至霸州,某日,听得窗外喧哗,便推窗去看,谁知那支窗的叉竿滑将倒去,落至楼下,我恐误伤他人,探身忙喊‘小心’,楼下正是位骑着高头大马的青衫公子,他抬眸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