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挨骂,景恒不服气道:“我在宫里就穿这个,谁也没嫌弃我啊,就你挑我。”

小半年没见的冤家父子见面就起火。淮安侯夫人也来了气,心里怨丈夫,在淮安担心得什么似的,如今见了儿子一句缓和话都没有。

淮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气:“好儿子,你不是有话要说吗,你爹也来了,快说吧。”

说罢拉着景文宸,两人坐在堂上,丫鬟端着茶上来。

景恒本还想略作铺垫,如今也懒得多说:“我和凤明好了,等着封王吧您。”

扔下句话,转身就走。

景文宸端着茶的手僵在半空中。

淮安侯夫人面露狐惑侧首看向淮安侯。

待二人回过神来,景恒早没影了。

从淮安侯府进宫的路上,景文宸反复思索:‘好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好了。’

怎生‘好了’的。

直到进了宫,坐在宫宴之上也没想出个答案,因思索的过于认真,他没注意到自进宫后,遇见的所有人都对他过于恭敬了。

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结果,景文宸看了看景恒。这不省心的儿子就坐在他下首,间隔半人宽,然人多耳杂,也不能去问。

景文宸久未回京,大臣们怕被安上与藩王勾结的名头,没人敢和他搭话,只有怀王来同他见礼。

怀王景沉虽比他小一辈,爵位却比他大,淮安侯也不托大,和怀王略寒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