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知,就南北货物上的差价, 就有得赚。譬如在南海,一斛珍珠作价百两, 到了淮安价格翻上三倍,在京城, 一斛珍珠足需八百两。旁的不提, 就这珍珠, 从北到难,就能挣下纹银七百两。
价格翻倍的原因无非是路途遥远,一路上变数过多,又途径几处番地,若要此路过,没有买路财怎能成,上下打点下来,挣头就少了。
景恒不怕路途远,锦衣卫、禁军俱是身手高超之人,比民间镖局强出数倍,官身之下,沿路州府番地也能放行。
然,放行这词叫景恒不舒服,景恒在舆图上反复推演,终是推断出一条南北商路来。
途径三处番地,其中他自家的淮安一带自不必提,另有两处,一处是蜀庄王封地,一处是晋恭候封地。
蜀地、晋地皆是物产丰富。这般一路下来才不算亏。
拉上蜀庄王、晋恭候,三家一道有钱一起赚,还能哄得他们出钱出力,岂不很美。
新岁在即,今年封五,算是个整数,封五逢十之年,各地番王都会入京过年,正好借机与他们详谈。
真是天助我也。景恒画了几个首饰图样,着人去打,送给各位王妃、侯夫人,也好叫她们多吹吹枕头风。
枕头风可太好使了。
“今年过节,淮安侯也来么?”临睡前,凤明又翻着那本《白蛇传》酝酿睡意。
景恒应了声:“来。”
凤明沉吟道:“你爹封侯都十多年了吧。”
“怎?”景恒挑眉:“侯位低了?”
“侯爵之上,是王爵……”凤明合上书,状若无意地说:“淮安王,倒也不错。”
景恒:“……”
【四个字,让这个男人给我爹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