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也差不多。”景恒笑:“难不成他是左撇子?用左手执鞭打着顺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停背后冒出一身冷汗。他埋头喝粥:“谁知道。”
景恒把梨汤往前放了放:“我亲自做的,你尝尝。”
谢谢停看了看瓷碗里飘着的姜:“姜汤?”
“姜梨汤。润喉去热,刚好对你热症。”
谢停端起碗喝了一口:“怎还有股甘草味?”
景恒掩唇轻咳:“咳咳,发热伤肺嘛,预防咳嗽。”
谢停很好糊弄,信了,拿起碗敬他:“谢了。”
二人说话间,庭院中吵嚷起来。
只听双喜道:“吵什么吵,不知道主子病着呢?”
一人道:“大理寺卿求见督主。”
“你家督主今日不见人。”景恒打开门:“甚么大事,急得一天都等不了?”
那人终于瞧见个能主事的,忙跪下道:“出了大事了!户部侍郎的儿子死了,模样惨得紧,凶手一刀毙命,是个绝顶高手,大理寺和刑部恐难应对,请咱们厂卫帮忙呢。”
但凡是个会拿刀的,只要到了大理寺嘴里都是‘绝顶高手’,景恒没当回事,只是问:“人家儿子死了,你着急忙慌地做什么,又不是你家亲戚。又不是多大的事,督主病了,叫他们自个儿先查着罢。”
那人叩首,心说要不是你那跟班的亲戚,他倒也不急。
“起来吧,我这儿没这那么多规矩,下次站着回话。”景恒说罢,一转身,却见谢停正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吓他一跳。
谢停问道:“哪个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