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大惊失色,从地下爬起来,瞬间三连:“不用治,这能治吗,这治了还了得。”

凤明微微敛眉,似是不解。

景恒见凤明这懵懂样子就心痒,他又靠过来,在凤明耳边说:“不过你到能帮我治治。”

凤明望向他,目光露出些许疑惑。

景恒难得害羞,凑近小声说:“你帮我摸摸。”

梅开二度,景恒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直接越过高高的院墙,落到了院外。

庭院外守着的谢停:“???”

他上前扶起景恒:“又挨打了?”

景恒站起身,拍拍土:“什么叫又,我练武功呢,他才不舍得打我呢。”

“哈哈哈……”

廊下蹲着的汪钺几乎笑倒:“自己把自己打飞的武功嘛,这招真高明,能把敌人笑死,哈哈哈哈哈。”

谢停耸肩:“上山玩儿去?”

“明天再去罢,”景恒道:“你去给我整点金银花茶来,败败火。”

谢停哦了一声,去找花茶自是不提。

又逢月半,一行人打点行囊预备回宫,尽管拖了又拖,总归还得回去。

这夜,月上柳梢,凤明独立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极长。景恒踏月而来,眸光温暖,如含十里春风,高大的身影将月光剖成两半。

凤明比月色更冷神情化去凌厉,自己都没察觉到,不知不觉间,他看向景恒时神情愈暖。

景恒遥望空中月轮:“山里的月真美。”

“是啊,皇宫里的月亮总是不圆。”